童贺羽正躺在地上,口吐芬芳:“季景福!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三八!你害得我家破人亡,一无所有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你的家人也一定会遭报应的!啊!”
还没等童贺羽把话说完,季景福直接一个拳头招呼到了他的嘴上。
童贺羽的嘴巴顿时鲜血直流,甚至还掉了两颗门牙!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童贺羽低声狗叫着,痛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叫啊!你再使劲叫啊!我看你还叫不叫得出来?”
季景福站着,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女王一般,用鄙夷的眼神俯视着地上的人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童贺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,扔在负隅顽抗。
季景福坏坏一笑,“眼睛睁得挺大啊?好,我看你还怎么瞪我?”
话音一落,季景福直接一个拳头过去,将他一左一右,两只眼睛揍成了核桃。
“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得罪我季景福,是怎么样的下场!”
说完,季景福直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童贺羽的胸口上,拈了拈。
童贺羽痛得眼泪汪汪,“啊!痛!痛死我了!”
季景福还不解气,直接上手,两手左右开弓,疯狂扇着童贺羽的左右脸。
直到把他打成了连亲爹亲妈都不认识的猪头三,她这才起身,解气地拍了拍手。
“你若是还想活命的话,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说完,季景福直接这个潇洒的转身,又拽又美地打开会议室的门,走了出来。
季景福看了现在门口边上的贺然一眼,吩咐道:“贺然,让保安上来把这个东西丢出去。还有,以后童家的人,不许进入我们这栋大厦。”
“是的,总裁,我知道了。”
贺然点了点头,立马执行。
众人看着季景福潇洒离去的飒美背影,一个个的,眼里都是慢慢的崇拜。
“天啊!我们总裁真的好美,好帅哦!”
“这样的女子!还要什么男人啊?自己一个人不香吗?”
“香!简直太香了!”
“宝子们!我们赶紧支棱起来,向总裁学习。”
“对!说的对!”
……
两个保安架着童贺羽,直接将他扔到了聚胜大厦的门外,还顺带嫌弃地朝他吐了一口口水。
“呸!什么东西!竟然敢骂我们总裁!”
童贺羽虽然浑身是伤,还是要过过嘴瘾。
“你们两个看门的狗东西!竟然敢给本少爷吐口水?我告诉你们,过两天我还会回来,让你们好看!”
“你这是打算让谁好看啊?”
突然这时,童贺羽的头上方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。
他抬眼看去,竟看到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。
来人正是秦砚!
童贺羽顿时一个机灵,从地面上跪了起来,“秦四少,秦四少,你帮帮我,帮帮我吧。”
秦砚邪魅一笑,“好。”
说着,秦砚不动神色地朝着身旁的陈青使了一个眼色。
陈青立马会意,点了点头,朝着后面的黑衣人吩咐道:“把人带走。”
童贺羽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危险的气息正慢慢地朝着自己逼近,他害怕得脸色煞白一片,连忙摇头道:“不!不要!你们……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?”
那些黑衣人废话不说,直接简单粗暴地把童贺羽控制住,把他打晕,塞进了车里。
童贺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废弃的仓库。
光线昏暗,周围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潮湿的发霉的味道。
突然,黑暗里传来了那道熟悉的身影,冰冷瘆人得犹如鬼魅一般。
“你告诉我,你是用哪只手指着福儿的?”
陈青回道:“总裁,他的两只手都被季大小姐给废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秦砚挑了挑眉,“这么说,你这两只手都指过福儿了?陈青,把他两只手给剁了!”
“啊……不要啊……”
陈青痛苦的声音,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,听得人撕心裂肺。
秦砚烦躁地挠了挠耳朵,冷声道:“太吵了,把他毒哑了。”
“是。”
陈青点了点头,朝拿着一个药瓶,掰开了童贺羽的腿嘴,强行将里面的液体,灌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秦砚哥……秦砚哥……求你……求你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童贺羽的声音越来越沙哑,到了最后,只能呜呜呜地叫着,发不出了声音。
“我早就给了你们生路,你自己非要选一条死路来走!我说过了,招惹季景福,就是在招惹我秦砚!”
“呜呜呜……哇哇哇……呱呱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