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皮赖脸地缠着你,想让你回心转意,和他和好?”
季景福:“……”
“景福,我告诉你哦,一次成渣,终身是渣,这样的男人,你千万不能不能原谅他。”
季景福:“……”
“再说了,好马不吃回头草,他虽然长得挺帅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可可笑眯眯地看了慕修言一眼,“不过没有修言你帅。”
然后,又接着对季景福道:“总而言之呢,就是不要和他破镜重圆。”
慕修言终于忍不住拉住了白可可,“好了,可可,你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“福宝,可可她从小在国外长大,说话有些口无遮拦,你不要放在心里去。”
“没事,我心大着呢!”
季景福随意地摆了摆手,好奇道:“可可,你从小在国外长大,没想到说起道理来,还一道一道的啊……”
白可可看向慕修言,眼神笑开了花,“当然是为了修言呀,不然我们以后在一起,我吵架,吵不过他,怎么办呀?”
季景福感叹一句:“哇……你的脑回路好清奇呀。小师叔,看来你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精彩哦。”
慕修言却一本正经的,“福宝,你别瞎起哄,我和可可……我们不可能的!”
“修言,我们还没开始,你怎么就能断定我们不可能呢?”
季景福和秦惦离母子两,神同步地点点头,“就是,就是。”
慕修言到了售票窗口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问了季景福一句,“用帮秦先生买票吗?”
季景福:“不用!”
秦砚:“不必了!”
秦砚自己买了一张票进园,他不近不远地跟在季景福他们身后,默默地看着他们玩耍。
这偌大的游乐园充满了欢声笑语,所有人都是结伴而行,唯有他,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,好像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……
哎……这都是报应啊……